女孩隐忍地咬唇,骑在男人身上起起落落,身体紧绷至极,却还一次次将男人的分身纳入到令人心魂颤动的最深处。
“良,你真的很乖。”
安格斯会称赞她几句,作为奖励,他抚弄着她最敏感的一处,浪潮涌来,天性令她无法自控地起落得更快,沦为一心追逐野蛮快感的小兽。
短短时间内,郗良连连高潮,最后根本支撑不住,小脸埋在安格斯的颈窝,整个人软得化成一池春水般。
安格斯抱着她,吻了吻她的脸颊,“乖孩子,喜欢哥哥这么爱你吗?”
郗良已经说不出话来,气喘吁吁,滚烫的吐息都喷洒在男人性感的喉结上,引得喉结上下一滚,痒得难耐。
安格斯托着她的背将她放平,墨发散落开来,衬得她写满情欲的小脸愈发粉嫩娇美,柔软地刺激着他勃发的欲望。
郗良攥紧床单,不自觉弓起纤腰,仰起头颅,目光涣散地望着沉暗的天花板,纤细的身子以更加迎合的姿势承受男人不知餍足的索取。
这一刻,像在悬崖峭壁上滚落,身子跌来撞去,她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脑子里也什么都没有,整个人空空如也。
安格斯压上她,像一块岩石坠落给她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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