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嘲地扯了扯唇角,掏出手机,点开抖音,精准翻到那个叫“纯纯爱吃肉”的账号,指腹落在那个粉色蠢萌的卡通猪头像上。

        然后,黑眸幽深地按下了关注。

        ……

        祁砚这个晚上只干了两件事,件件透着股把人剥皮拆骨的狠劲。

        第一件,他动用写代码的底子,硬生生把“纯纯爱吃肉”这三年来的所有评论足足一千七百多条全部拉出数据流,按时间线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罪证网。那上面爬满了对各大博主锁骨、喉结、腹肌、腰窝的下流调戏,字字句句沾满了欲求不满的骚水。

        第二件,他顺藤摸瓜扒出了苏柚的全部底细。文学院大三,绩点常年霸榜,导评栏里工工整整写着“性格内向、作风清纯、课堂安静”。

        安静。

        祁砚坐在宿舍的转椅里,骨节分明的大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反复摩挲着那句“咬住你的喉结用舌尖慢慢舔”。

        喉结重重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胯间的硬物像是为了回应这句话,隔着裤料涨得发疼。

        那块皮肤的触感至今阴魂不散,带点酥,带点痒,像被小浪蹄子用最湿热的软舌一寸寸舔过。

        他随手把手机按灭,黑沉沉的眼底掠过一丝捕猎前的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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