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
带着那骚货体温的淫热。
有什么肉乎乎的东西隔空精准地贴上了他的喉结,温热的、淫腻的,先是轻轻含住,然后是牙齿尖端重重地咬上去,那种刺痛感精准地扎在喉结最凸出的敏感点上,刺激得他胯间的硬物瞬间暴涨。
紧接着是湿滑的舌尖。
滑腻的、带着唾液水汽的,从喉结的弧度上方放肆地舔舐过去,像极了一个小浪蹄子正跪在他胯下卖力地吞舔。
祁砚整个人像被高压电流击穿了脊椎,胯间硬得发疼。
他的手指死死扣进桌面边缘,把实木桌子抓得咔咔作响。
他下意识仰头想要躲开那个折磨人的触感,但喉结上的啃咬反而因为他仰头的动作变得更深、更狠……皮肤被拉伸,那一小片被“牙齿”死死咬住的敏感肉块胀痛发麻,舌尖还在继续,恶劣又淫荡地碾过他敏感的神经。
呼吸彻底乱了,空气里全是荷尔蒙发酵的骚味。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热度一路烧到太阳穴,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直跳,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而这一滚动,直接把自己的喉结死死送进了那个恶劣的“舌尖”深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头皮。
祁砚咬紧后槽牙,把涌上来的粗重喘息死死卡在喉咙里,眼神阴鸷得仿佛要把空气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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