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脱衣服吗?我的外套很脏、鞋子也很脏…”
女孩顾左右而言他。
指尖勾着自己的毛毛球,缓慢而僵硬扯拉链。
她里面穿得薄,只有一件浅粉色的针织衫。
下半身就是制服裙和裤袜。
类似的穿着在学校再普通不过,可掉进这间套房,忽然变得不合时宜起来。
“我、我可能有点儿冷,我还是不脱了……”
她蜷缩在衣架右边,想把外套重新穿好。
“暖气已经调到最高了,老婆。”
钟裕的胳膊垂下去,手掌压着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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