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的空气沉得像凝固的冰水。

        越往深处走,潮湿的霉味和浓重的陈年橡木桶香气就越发逼人。陈淮没有开主灯,只有几盏昏黄的壁灯贴着粗糙的水泥墙面,将排排高耸的酒架拉出漫长而扭曲的阴影。

        李心扶着冰冷的铁制扶手,一步步走下阶梯。

        她身上的衣服勉强系上了两颗扣子,但胸口那片雪白的乳肉依然随着她不稳的呼吸剧烈起伏。

        大腿内侧一片黏腻,那是刚才在客厅被陈淮用手指生生抠弄出来的春水,随着每一步的迈出,在皮肤间丝丝拉拉地摩擦,提醒着她刚刚遭受的屈辱。

        “陈淮……”她的声音在空旷的酒窖里激起微弱的回音,带有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角落的阴影里,陈淮正倚在一架斜放的橡木酒架旁。他手里端着个阔口玻璃杯,暗红色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荡漾。他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随手将空杯搁在木桶盖上,发出“哒”的一声脆响。

        “过来。”陈淮开口,声音比这地下的空气还要冷。

        李心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扎进掌心的肉里。她知道自己现在转头跑出去,明天等待她的就是事务所破产、家族清理门户的惨剧。她没得选。

        她踩着发软的脚步,一步步走到陈淮面前。

        还没有站稳,陈淮突然暴起,大手猛地拽住她的手腕,用力向后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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