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就此破碎,再也无法拼凑回原来的样子。
藤原弘毅没有再追问。
他站在床尾,目光幽深地看着那个在病床上无意识颤抖、蜷缩成一团的身影。
他想起她曾经清亮倔强的眼睛,想起她夺枪反抗时的狠绝,想起她掌掴他时眼中燃烧的、不惜同归于尽的恨意。
那些激烈的、鲜活的情绪,无论顺从还是反抗,至少证明那是一个完整的、有反应的人。
而现在,她只剩下一具被药物和痛苦掏空的残躯,连恨意都变得模糊不清。
一种极其细微的的烦躁感,掠过他的心头。
“「治疗。」”他吐出两个字。
清泉军医立刻回答:“「目前主要以支持疗法为主。补充营养和水分,维持电解质平衡,用相对温和的药物缓解焦虑和失眠,但必须非常谨慎,避免形成新的依赖。最重要的是提供安全、安静的环境,减少一切不必要的刺激。身体上的疼痛需要继续管理。至于精神……目前没有特效药物,只能依靠时间和……环境。」”
他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目光飞快地扫过藤原冷峻的侧脸,又迅速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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