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哲说完，转身走向电梯口。
「以哲！」晓茉在後方叫住了他。
周以哲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谢谢你。」
这声谢谢，轻得像是一阵风，却沉得让周以哲在那一瞬间泪流满面。他知道，这声谢谢之後，他和林晓茉之间那道脆弱的连系，终於彻底断了。
他走出了医院大楼，台北的深夜依旧繁华，但他第一次觉得这城市如此陌生。
而病房内，晓茉拿着那份能彻底翻案的证据，跪在沈夜的床边，轻声对他说：
「沈夜，你看……微光真的说话了。这一次，它说我们要一起回家。」
沈夜伸出手，颤抖着覆盖在她的手背上。两具破碎的身躯，在这一刻，终於在废墟的边缘，看见了一丝丝微弱的、却足以支撑他们走下去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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