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整天裴景言都躲在房间,三个人都没有交集。

        深夜的客厅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

        许星晚是被客厅里细微的动静惊醒的,她揉着眼睛从房间出来,刚走到起居室的转角,就被一只横过来的手臂重重地按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那股浓烈的雪松和淡淡菸草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裴景言整个人贴得极近,高大的身躯几乎把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挡在阴影里。他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居家薄T恤,领口凌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底是一片通红的血丝,像是忍耐了整整一晚上的疯狂。

        「裴……裴景言?」她被吓了一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她,那目光像要把她拆吃入腹。白天的修罗场、大哥的从容、她对大哥的崇拜,还有昨晚那个挥之不去的荒谬春梦,在这一刻彻底将他的理智烧得乾乾净净。

        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低得可怕,带着近乎走投无路的恶劣与狼狈:

        「许星晚,你凭什麽?」

        「我……我怎麽了……」她眼眶泛红,被他这副样子吓得快哭了,双手无措地推着他的胸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