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知道他会被气晕的话,她一定不说那些狠话。
喝了三支葡萄糖,过了几分钟,韩舜渐渐缓解过来,他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头晕恶心的症状依然在,但人神志清醒多了。
“你感觉怎么样?”左斯尧仍抓着他的手,声音急切。
韩舜没吭声,只是很小幅度地摆了摆头,他没有看她,手m0进口袋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阿舜?”
“妈。”韩舜叫了一声后,声音很沙哑,他直接把手机递给旁边的医生,“医生,有劳您跟我母亲讲一下我的情况。”
医生便接了过来。
他甚至不愿让她代为开口了,这种泾渭分明的疏离,让左斯尧心口骤然发沉,鼻子一酸。
车厢里很安静,像是制造了一片真空,此前撕心裂肺的情绪像被按了暂停键。
谁都没有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