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兰芬这才有点笑容道:“其实这也不是啥大事,就是如果传出去,道儿上的人怕是会说些闲话,对你方大少的面子不好看。人家会说你方大少连买一对戒指都舍不得,可不会说我穷得买不起戒子,方大少你说可对?”

        方幼恽刚刚被她连讽带刺的挖苦了一顿,哪里还敢反驳,只好连连答应着。

        从此以後,陆兰芬对他就冷落了许多,但也还是敷衍着他。

        刘厚卿也来看过方幼恽几次,只是方幼恽已经心痴神迷,沉浸在温柔乡乐不思蜀,也不回客栈,终日在陆兰芬那里,昏昏沉沉的过了几日。

        这一天,方幼恽还没起身,当差的拿了一封常州的来信,带着一个後马路厚大钱庄的夥计找到陆兰芬,原来是常州汇来的银子,要方幼恽亲笔写个收条。

        侍女叫醒了方幼恽。

        陆兰芬正在睡着,被惊醒了。方幼恽连忙披上衣服起来,走到外间。

        夥计送上来信,那钱庄的夥计拿出一张即期本庄的汇票,是二千两的规元。

        方幼恽看完了信,没说什麽,便进房寻着笔砚,写了一个收条给那钱庄夥计,接了汇票就回屋去了。

        此时,陆兰芬已经披着衣服坐在床上,便问方幼恽道:“什麽事情这麽着急?这一大清早的。”

        方幼恽道:“是我家里汇来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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