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香草一愣神,抬头望着马有成,想从那张皱巴巴的老脸上读出些啥,却被一口烟雾挡了了严实。
正琢磨着该如何作答,马有成直截了当地说:“我知道一定是去你家了,你就用不着跟我隐瞒了,你说你,一个好好的娘们儿,咋就变成那样了呢。”
“变成哪样了?”
“这还要问我吗?”
王香草不屑地哼了一声,问:“听郑玉玲说胡校长出事了?”。
“是啊,脑袋上被敲了个大窟窿,流了很多血,还差点要了他一条狗命,多亏二癞子碰到了,不然早就呜呼了。”
听得出,马有成的话里有了幸灾乐祸的语气。
“听说还丢了一个摄像机,找了吗?”王香草最担心的还是那个拍录了他们苟合的小机器。
“找个屁!向哪儿找去?”
“你说会是谁干的呢?”王香草问。
马有成把烟把插到了菸灰缸里,用劲摁揉着,说:“有人向我反应,说是你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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