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硕就忍了?他……他没有还手?”王香草问。

        “瞧你那个热乎劲吧,还直呼大名了,说你们两个没事才怪呢!”马有成有了醋意。

        “先别打岔,说正事。”王香草催促道。

        马有成接着说:“说实在话,那个小子还真不错,硬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没还手,还一直陪着笑脸向我和支书赔礼道歉,说胡校长都是为了给自己接风洗尘才喝成那样的,让我们不要介意。你说说,一般人谁能做得出来?”

        “那後来呢?”

        “後来差点出了人命。”

        王香草心头一紧,忙问:“怎麽回事?”

        马有成咳嗽一声,说:“胡校长又喝了两杯,站起来说是要去解手,歪歪扭扭走了没几步,那个小白脸大概是担心他摔倒,就跟了上去,挽住了他的胳膊。谁知胡校长好人不认,一把推开他,嘴里又不乾不净骂了起来。小白脸也没生气,说厕所太远,就别过去了,直接到花坛边上撒就是了。你猜校长怎麽说?”

        “怎麽说?”

        “他说,你以为我像你啊!随随便便乱放臊,要放就放到最合适的地方。说完就踉踉跄跄地奔着厕所去了。看上去小白脸还是替他担心,又跟了过去。其他老师懒得理他,照常喝自己的酒。”

        “去了厕所後发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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