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子怎麽了?”
“咋就少了整整六个呢?”
“少了就少了呗,不就是几个套子嘛。哦,说不定是被那帮小子偷走了,就这点事值得你大呼小叫的吗?”
“鬼才相信呢!怪不得校长抓你,看来你真的不是啥好东西,简直……简直就是一滩臭不可闻的臭狗屎!”
“你……你……”
“我怎麽了我?你要是再这样,就等着去蹲大牢吧!”
“王香草你别胡搅蛮缠了好不好?别人信不过我,你还信不过吗?好了……好了,火车上说话不方便,就这样吧。”李德福扣断了电话。
王香草收起了手机,一屁股坐在了炕沿上。
一通发泄之後,平静了许多,她暗自揣摩着: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自己的男人怎麽会是那种人呢?平日里就跟个夹尾巴狗似的,见了陌生女人就脸红,说句话都结结巴巴,他能放开胆子干坏事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