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办……好办,我这边给压着,不让胡校长报案就成了。”
王香草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马有成,问:“他能听你的?那万一他不理你这块咸菜,自己去报案了呢?”
“人家能听他的?我坐地虎还能白当了?他敢瞒着我报案,我就敢把他的乌纱给摘了,你信不?这样吧,我这边压着,你回去後,打发德福去一趟学校,找胡校长沟通一下,陪个礼,道个歉,再表示一下心情,就成了。”
“那好,你要是帮李德福压着,我也替你压着!”王香草拢了拢头发,起身朝门外走去。
等迈出了门槛,又折过身头,咬着牙根说:“你一定要把事给我办好了,要不然……要不然我就把你的坏事先告诉你老婆,再捅到外面去!”
马有成嘴角扯出一奸笑,说:“说实话,真要是传出去,丢人的是你。”
“是你胡来,我有啥好丢人的?”
“我问你,是不是你自己主动来我家的?”
“是啊。”
“那还能说得清楚吗?我可以说是你勾引我呢。对了,你身上的香味儿就不对头,我怀疑是药呢。”
“你……你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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