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今天不舒服,改天再聚。”成钊忍着如影随形的异物感,做最后的挣扎。
“不舒服?”樊默辛猛地停下,大手毫无边界感地覆上成钊湿冷的额头,“我就说你脸色不对。行啊,刚好去你新公寓认个门,哥们儿顺便给你下厨整点热乎的。”
成钊的头皮炸了。送他回家?进那个屋子?想到那个被张季萧打造成淫乱地狱的公寓,地毯上或许还残留着未干的痕迹,柜子里塞满了花样百出的玩具,浴室里甚至还挂着没收起来的锁链。
“……不用了!”成钊立刻拒绝,对上樊默辛诧异的眼神,他掐住掌心,强行压住声线的颤抖,“还没到那个地步。走吧,……在外面吃。”
他宁愿忍受这种每一步都在被凌辱的酷刑,也不愿意让樊默辛发现自己沦为玩物的真相。
“操,你今天真是一惊一乍的。”樊默辛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那股震动的余波让体内的胶体又不怀好意地向外滑了一截。
成钊死死咬住牙关,从齿缝里逼出几个字:“……我去趟洗手间。”
可樊默辛这个混不吝,不仅没放他独处,反而搂着他的肩膀风风火火地闯进了教学楼最中心的男厕。男厕所少见的排队。狭窄的空间里挤满了人。樊默辛大喇喇地把成钊拽到了队伍最前面,还得意地冲他挑挑眉:“回国福利,哥们儿够意思吧?”
这种横行霸道的插队行径若是放在平时,成钊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但现在面对着四面八方投来的诧异目光,他只想冲进隔间。
成钊本想立刻把这该死的东西处理掉,可低头一看,心里顿时凉了大半截。这里的卫生间刚经过大扫除,垃圾桶空空如也,连马桶水箱盖都被维修工搬走消失了。如果他就这么把这巨大的玩意儿丢在显眼处,不用五分钟,全校都会知道他成钊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绝望中,他颤抖着手摸到了兜里那截断裂的的绳子。
成钊牙关紧咬,将那条粗糙的尼龙绳绕过精悍的腰身,又隔着内裤在胯下狠命地绕了两圈收紧,交叉勒住那个不断探头的怪兽,把它顶回体内。
这是一种饮鸩止渴的酷刑。接下来的路程,成钊仿佛行走在刀尖上的鱼。每迈出一步,身体的重心转换都会牵动那根被勒紧的假阳具。就像是张季萧的手正隔着布料,按着那根东西,在他最敏感的肉壁上恶意地转圈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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