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远失笑,也不计较,如果是往常他不好过自然也不会让别人过得去,不多时他就起身,自罚三杯之后找个托词离开了。

        不过赵靖远走了之后大家都轻松多了,终于能好好吃饭了,王涛高兴地看向郁欢,却看到对方阴沉着脸,稍微明显点的喜怒哀乐郁欢很少展现,肯定是因为刚才的事还在心烦。

        郁欢是没想到赵靖远竟然找回了羞耻心,他的三两句话就能让他知难而退,还是跟以前一样,无聊了就来找点乐子,不好玩了就转身离开,这么想着,用筷子把碗里的虾首尾分离。

        他不开心,身体里像有什么东西叫嚣着要跑出来,他提前离席,王涛跟出来说要送他,他委婉地拒绝了,而后拦了路边的一辆出租车。

        这条商业街的人流量一直很大,配套娱乐设施齐全,此时正是用车高峰,那辆车却在路边等了很久。

        酒精麻痹了大脑,郁欢没有喝多,只是微醺,所以在打开车门的刹那就注意到车后座上还有另外两个男人,刚想离开背后围上来几个人,一支针管扎进了他的脖子里,他慢慢停止了挣扎。

        赵靖远吃力地抱着郁欢从室内走到室外露天泳池前站定,泳池里打着壁灯,整个泳池呈现深海的蔚蓝。

        他一只手横亘郁欢的的脊背,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腿弯,郁欢的手软软地垂下,头也不受力地往后仰。

        “别装了,这个药打一针顶多会意乱情迷,你以为装死我就会放过你了?”

        他不知道的是,郁欢在车上反抗过一次,多打了一针,此刻郁欢微眯眼睛,双颊微红,有一种迷离的美态。

        这里是赵靖远的私人别墅,今晚没有人会打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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