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再次被推开时,陆时琛还维持着侧躺的姿势。

        空气里依旧残留着上一场欢爱过後的浓烈腥气与温热,混杂着精液、乳香与野兽留下的麝香。他的双穴仍在无意识地细微收缩,将残余的白浊一点点向外推挤,在地毯上积成一滩混浊的渍迹。

        进来的人穿着一身深色长袍,面容被半透明的黑色面具遮蔽,只露出精致而冷硬的下半张线条。他的步伐极轻,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没有立刻走近,而是站在几步之外,双手负在身後,静静地审视着地上的身体。

        "从现在起,你是物品。"

        男人的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情感的起伏。

        影没有多作解释,他上前一步,直接用鞋尖冷冷地拨开陆时琛早已无法并拢的双腿,让那两个穴口暴露在刺目的灯光下。

        他没有碰触那些令人作呕的痕迹,而是弯下腰,伸手揪住陆时琛汗湿的头发,将他整个人从地毯上毫无尊严地拖拽起来。

        陆时琛的双腿虚软无力,几乎无法支撑自身的重量。影没有丝毫扶持的意思,直接将他一路拖行至房间中央的一张低矮实木长几前,将其强行按伏在冰凉的桌面。

        陆时琛的胸前被迫重重压在平整的木面上,乳环与细链发出细碎而冰冷的碰撞声。

        "保持这个姿势。"影的语气依旧平静得可怕,"不许动,不许出声,除非我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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