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午後日光斜照进来,落在两人之间。
童紻过去也曾说过感谢,第一次得到安身之处时,第一次学会控制血脉时,还有宣化迟一次次替她处理猎妖後留下的伤势时,可那些感谢里总混杂着难以还清的亏欠。
她曾以为,要报答一个人,便应该永远留在他身边;也曾将依赖、安全与仰望,全都错认成Ai情,如今再次说出口,反而只是最单纯的一句话。
「化迟哥,你永远都是我生命里很重要的人。」童紻道,「即使我离开雍京,即使往後几年都不回来,这件事也不会改变。」
宣化迟安静望着她。「你不必向我保证。」
「不是保证。」
「那是什麽?」
童紻想了想。「只是想让你知道。」
「怕我以为你有了七夜,便不再需要宣府?」
「你会这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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