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紻一时不知该先纠正哪一处。
「喜欢有很多种,不是每一种都要成亲。」她停了停,「我最无助时,他给了我容身之处。那时我以为,只要回到宣府,便不必再害怕。後来我学会自己处理那些事,他仍然重要,却不再是我必须回去的地方。」
「像弦北山?」
「不一样。弦北仍是你的家。」
「宣府不是你的家?」
「不是。」答案快得像她早已反覆说服过自己。
七夜没有追问。「所以你收起信,不是因为讨厌他,只是不想回去。」
「对。」
「我明白了。」
瞳紻有些怀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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