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样。」他说，声音轻轻的、哑哑的，但底气b以前稳了一些，「她是来帮你的。」
周承被他抓住手腕，整个人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自己会被拦住。他用力甩开顾言深的手，退了两步，靠在门框上盯着他们两个。他的眼睛在顾言深身上扫了一遍，落在他白sE的长发和消瘦的身形上。
「……你也是从那里出来的？」周承的声音还是y邦邦的，但b刚才弱了一点。
顾言深没有回答。他只是把手放下来，站在林清身旁，微微侧过身挡在她前面。
林清轻轻拍了拍顾言深的手臂，从他身後走出来。她蹲了下来——在门口那块脏兮兮的地板上，在周承防备的视线面前——她把录音笔关掉放在地上，双手摊开放在膝盖上，是一个表示「我没有恶意」的姿势。
「我今天不录音，」她说，语气b平时更慢、更轻，「我只是想听你讲。你不想讲随时可以叫我走。」
周承靠在门框上看着她蹲在地上的样子。他的x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嘴角cH0U动着，像是想说些什麽恶毒的话把他们赶走。但他的视线在林清摊开的双手上停了一下，又移到她身旁那个瘦弱的、白sE长发的男生身上。顾言深没有看他，只是安静地站在林清旁边，像一堵很薄很薄的墙。
过了很久，周承转身走进了屋里，没有关门。
那个下午是林清做记者以来最漫长的一次访谈。
周承坐在屋子角落的旧沙发上，整个人缩成一团，膝盖抱到x前，下巴抵着手臂。他没有看他们，视线一直落在对面那面斑驳的墙壁上。他一开始什麽都不肯说，只会发出「嗯」、「不知道」、「不想讲」这种简短到不行的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