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瑟不太乐意,池欲看出来了,他倒掉剩下的梅子酒,不给郁瑟品尝的机会说:“你总这样,喜欢我身上的信息素,喜欢说话,喜欢我的长相,就是对我这个人特狠心。”
池欲放下酒瓶,忽然弯下腰凑到她眼前:“刚才怎么回事,吃醋了不让我拿花”
“没有,”郁瑟矢口否认,她没躲开池欲的动作,反而微微偏头靠近他:“别人走到时候可以握手,那见面的时候也可以吧。”
什么歪理,池欲却也没计较这些小事,转而耐心地解释道:“她刚和我表白,要送我一副耳钉我没收,想握个手也是情理之中。”
“那你同意了吗?”
“没。”
“不是情理之中吗,你怎么不同意”
池欲就笑,打趣般说:“我这没同意你就这样,真握了还得了。怎么,让你讨好我是让你来质问我的。”
郁瑟就歪头:“那我不问了。”过了一会却又轻声地说道:“那我如果表白的话,你会同意吗?”
这话新奇,比池欲那句“她什么时候来都觉得是好时候”还要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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