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别人和他说这个主要是控诉池欲太狠心,说分手就分手,还含着几分祈求委屈的意思。那时池欲对此不屑一顾,什么人还能让他受委屈?
他教训人什么时候心软过?
现在好了,就像是报应一样,让他遇到了郁瑟。
池欲猛然捏着她的下巴逼问她:“这么想往我面前凑?”
郁瑟的另外一只手摸上他的手臂,以实际行动回答了池欲的问题。
她就是故意的,就是故意不让池欲好过,郁瑟感受到他手背上绷出的青筋,她从来都知道池欲的目的,可能是一时无话间的刻意找话,也许是为了弥补,郁瑟轻声询问:“嗯,那我可以陪你过易感期吗”
池欲瞬间怔住,他没想过郁瑟有一天能提出这个要求,要是放在平时郁瑟这句话能让他乐一天,但现在这样讲算什么?
算补偿还是算交易?
郁瑟把他当成什么人了,不会和他好好沟通却拿着这种事来讨好他,他池欲脑子里就只有这点事了?
池欲心里泛起一阵锥心的疼痛,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易感期的并发症,他本想拒绝,但今天也没打抑制剂,就是冷静不了,他知道郁瑟其实对此并没有什么兴趣,就像是较劲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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