牠被同伴们推着往前奔逃,惊觉哥哥没有跟上来後焦急地大吼;然而希诺奇始终没有动,只是回头凝望着牠,直到距离越拉越远,两人再也看不见彼此。

        那一眼究竟代表什麽?责怪?告别?还是某种托付?

        然而如今,哥哥的模样在牠脑海中已然模糊,即便他们是双胞胎,牠也再难想像若希诺奇还活在世上,牠的眼神、声音、牠的笑容,会是什麽模样?

        这一刻,牠终於意识到,纵使牠无数次将责任推向白狼王,也改变不了残酷的事实——是牠的愚蠢害死了自己最珍视的命定之人。

        「你可曾想过……操纵狼犬,让畏惧你的狼人臣服於你,甚至让牠们为你牺牲……这些行为,不正与希诺奇的信念背道而驰吗?对牠而言,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背叛?」

        黑狼王胸腔起伏愈发激烈,喘息沉重,甚至连视线都无法聚焦。

        不,仔细想想,从踏进这里开始牠就看不清景物了,照理说对习惯於夜间行动的非人而言,昏暗环境应该更有利才对。

        是人类搞的鬼?一定是!他们一向狡猾,最擅长玩弄这种小伎俩!

        没错……

        「若不是……因为人类……」

        「欧克,别再执迷不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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