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老杨，Ussa那间店开很久了吧？」李国强咬着筷子，身子往前凑近了一些，「现在卖情趣用品是不是满好赚的？我看最近网路上讨论度很高欸。」
老杨放下酒杯，拿起热毛巾擦了擦手，语气敷衍：「就那样，还过得去。」
「什麽还过得去？」阿哲抓着酒杯cHa嘴，视线扫向对面的几个nV同学，「最近那个浪cHa0大师卖到缺货欸！你们买了没？」
佩珍战术X地低头喝茶，假装没听到。阿琪则是没好气地瞪着阿哲骂：「你这人怎麽这麽粗线条？讲话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怕什麽。」阿哲完全没把阿琪的白眼放在心上，转头撞了一下老杨的肩膀，「而且我还推荐了不少朋友过去Ussa那里。欸，应该有帮到你们冲业绩吧？」
老杨刚伸出去准备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中。他悬了半秒，默默把手收了回来，将筷子平放在盘上，盯着面前那盘见底的蒜泥白r0U：「我不知道。」
「不知道？」阿哲睁大双眼，「你自己的nV朋友卖这个，你跟我说不知道？」
「我很少去店里。」
阿哲像是听到什麽不可思议的事情，身T往後一仰：「Ussa开了二十年的店，你不去店里？」
「我去那里g嘛？」老杨下意识挺直了背脊。
「找她啊，不然咧？」阿哲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买东西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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