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与他们每次做爱时,他们都嫌弃我。”他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从沉重的石磨下艰难碾出,“他们都说我技术差……快,没耐心,只顾自己……让他们不舒服。”

        我屏住呼吸,感觉房间里的氧气一下子稀薄了。

        “甚至……”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仿佛咽下的是碎玻璃,“……想让我当零。他们说,既然我当不了一个‘合格’的1号,不如就……就躺下享受。我没答应……”

        他停住了,长长地吸了一口气,那气息颤抖得不成样子。然后,他重新聚焦在我脸上,那双总是沉静或偶尔带着冷诮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近乎哀求确认的脆弱。

        “他们就不要我了。跟我分手了。”

        “你是不是也不满意我?或者……”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孤注一掷的惨然,“……也想让我当零?”

        “可是我不想当零……”他猛地摇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的哽咽,却依旧执拗地、一字一句地声明,仿佛这是他最后不容侵犯的领地,“我喜欢当攻。哪怕是……只是体位上的攻都行……但是他们都不接受……”

        后面的话,融化在他急促的呼吸和彻底红透的眼眶里。

        我僵在原地,撑在床沿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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