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的野兽在咆哮,所有“他受伤了需要静养”的念头都被焚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最炽热的渴望。我不管了,什么医嘱,什么分寸,什么循序渐进,都去见鬼吧!

        我稍稍退开一点,喘息粗重,目光灼灼地锁住他嫣红湿润的唇和被吻得迷蒙的眼睛,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怎么办,兰俊宇……”我虚跨过他的身体,膝盖抵在他腰侧的床铺,形成一个充满占有意味的笼罩姿态,意图再明显不过。“我想碰你,我快疯了。”

        他不是傻子,瞬间明白了我想做什么,受伤的手臂动不了,完好的那只手抵在我胸口,脸上闪过慌乱,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想拒绝。

        但我没给他机会。

        “拒绝无效。”我哑声宣告,再次狠狠吻下去,比刚才更加凶猛,更加深入,带着一股势如破竹的决心,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整颗心、连同那些未尽的话语和犹豫,都一并吞吃入腹,攻城掠地,寸土不留。

        他“嗯”了一声,那抵在我胸口的手,力道渐渐松了,最终变成了无力地攥紧我的衣襟。他的睫毛颤抖得厉害,像风中蝶翼,最终缓缓闭上,任由我在他口中肆虐,掠夺他的呼吸,也点燃彼此之间一触即发的烈火。

        吻死他算了。

        这一刻,我只想用这种方式确认,他是我的,完完全全,从身到心。任何别的念头,都被这燎原的欲望,烧得一干二净。

        我做了一个非常疯狂,非常大胆的事情。

        我把兰俊宇强上了,虽然是我用的骑乘位,兰俊宇还是体位攻,但终究是被我强行发生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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