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感染引发的发热和头疼,难受的贺见棠连眼都不想睁,他察觉到有人在喊他的时候,起床气因为生病格外的大。
“见棠,我们先量量体温,你生病了。”贺玉洲坐在床边制着贺见棠的手臂,没有办法的压着人,“别闹。”
贺见棠扭身回头和他哥哥对视,缓了片刻,突然凑过去吻住了贺玉洲的唇,还伸了舌尖要和人舌吻。
“见棠....”贺玉洲松开贺见棠的手要朝后撤,被贺见棠重新获得自由的手臂揽住了。
贺见棠从被子里起身跟着贺玉洲的唇,雪白的浴袍折腾间松开了遮挡,滑下了贺见棠的肩膀,贺见棠揽着贺玉洲的后脑撬开了他哥哥的唇齿,俩人难舍难分的吻在了一起。
“哥哥....”贺见棠嘴唇被吻的殷红,他贴在贺玉洲身上将手摸进了这人的衣摆。
“贺见棠!”贺玉洲一把扣住了贺见棠的手,这种清晰的禁忌感让他压抑又烦躁。
贺见棠松开他哥哥的唇,近距离看着贺玉洲,然后缓缓退回去了,坐在床上摸到了自己手机,低头不知道在做什么。
贺玉洲在心里叹了口气,给他重新提上了浴袍衣领,尽力平复着心情和他对视着说话:“先试一下体温行吗?”
自从早上醒来之后,贺见棠和贺玉洲的气氛就有些闹别扭,甚至贺玉洲都不知道贺见棠生气的点在哪里,如果是觉得自己对不起了他,那为什么还会这么主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