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廷闻言,急道:“太子殿下!此乃北疆军务,涉及边防机密!这人是我北疆重犯,理应由我们带回审讯!殿下莫非是要插手我北疆军务不成?”语气竟带上了一丝咄咄逼人。
萧序心下愤然,果然脸色一寒:“放肆!此乃京城,大理寺公堂之上,岂容你这般喧哗!孤按大聿朝律法行事,何来插手军务之说?尔等眼中,可有把法统放在眼里,把纲常放在眼里,这京城是大聿朝的京城!”
温润的眼眸里透出冷光,语气缓了下来,却字字淬冰:“怕不是盛王在北疆待久了,忘了这天下姓什么了罢?”
此话一出,堂上众人皆汗毛竖起。
“李廷!退下!”盛峻凛适时开口,打断了剑拔弩张的气氛,他看向萧序,皮笑肉不笑,“属下一介粗人,不懂朝堂规矩只知军令如山,捉拿细作心切,一时冲撞了殿下,还请殿下海涵。”
他话虽如此,眼神却毫无歉意。
“只怪臣在北疆戍边多年,与生性残暴的胡虏打交道惯了,眼里只认得敌我,竟忘了京城的规矩。既然殿下说此人要按律审,那便如此,相信太子殿下明察秋毫,定不会冤枉了好人,也不会放过坏人。”
最后一句放慢了语速,让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三言两语便将他高高捧起,举在烈火高台之上。
萧序忍住不快,按下吐槽:谁说武将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这些打仗熟读兵法的家伙,心肝就比玩弄权术的文臣干净?
未必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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