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了……”
那沉浸于扭曲情爱的呓语,浇灭了老者们心中最后一点怜悯的星火,寒心彻骨,蒋家的未来不能断送在这个执迷不悟的孽障手上。
葬礼尘埃落定后,家族主事的族叔当众宣读了蒋老爷子那份在病榻前口述的最后遗嘱。
老人字字句句充满了对孙子的失望和对蒋家门风被玷污的痛心。他做出了一个决绝的决定:将他一生积蓄的所有个人财产,包括各处房产、古玩字画、证券投资,悉数变卖,无条件捐赠给世界各地的福利机构和贫困救助基金。
遗嘱的最后一句话,斩断了所有可能:名下资产,一分一厘,皆不予蒋远舟继承。
蒋远舟麻木地听着,那些关乎天文数字财产归属的文字,在他耳边空洞地流过,激不起半分波澜。
他消瘦到脱相的脸颊深陷,眼神呆滞地望着灵堂地面上映照出自己憔悴倒影的光斑,仿佛这一切的剥夺与被剥夺,都与他毫无关系。
---
因为蒋远舟的缺席以及拒绝聘请任何律师辩护,艾琳那场声势浩大的离婚诉讼赢得毫不费力。
法官是艾利军的旧识,他全盘采信了艾琳提交的心理诊断报告,律师将艾琳塑造成一个被新婚之夜被丈夫背叛,落下巨大心理创伤的可怜女人。
最终判决,艾琳不仅成功解除婚姻关系,更是分走了蒋远舟账户中所有能被划走的现金资产、以及他名下所有能被分割的动产与不动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