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破开褶皱的刹那,陆攸安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压抑的低吟。
这双手的主人显然比前两人更懂得如何折磨人。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找到最敏感的那处,时而轻柔摩挲,时而狠戳,逼得他喉间溢出如诉如泣的媚音。
另一只手也不曾闲着,若有似无地蹭过沉甸甸的双丸,偶尔还会恶意顶弄着阴处灼疼的烙印,引得他身体一阵阵战栗。
“哈哈,这货色果然骚得厉害!”富商粗俗地大笑。
他加重力道碾过那块要命的软肉,陆攸安顿时浑身战栗如筛糠。
“瞧这身子,比最浪的窑姐还馋,稍碰一碰就抖成这样!”
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口哨声、哄笑声混作一团。
几个汉子急不可耐地推搡着往前挤:“磨蹭什么!赶紧的!”
“后边还排着队呢!”
陆攸安早已被快感折磨得神智不清,身体诚实地迎合着侵犯,可不知为何一滴清泪却突兀地划过绯红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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