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水留在原处,手指捏着瓶盖,沿着边缘的锯齿慢慢转了半圈。
「明智叔叔那里,一名参与者重伤。原本应该只是医疗纪录没有处理乾净,後来又查到款项。」
他停了一下。
「真不懂他怎麽会处理成这样。」
明明叫着叔叔,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敬意。
「那是他的问题。」
「你说得没错。」
白袍男人几乎立刻表示认同。
「客观来说,你跟他不一样。」
李坤脸上的怒意停了一瞬,像是一时分不出这句话究竟是在替他开脱,还是在指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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