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这一声巨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啊啊啊——!!”绘里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却又被男人死死按住。
接下来的几分钟,是纯粹的暴力宣泄。男人的手掌像雨点般落在妻子的臀上,那片皮肤迅速从苍白变得通红,指印清晰可见。
绘里的哭喊声从一开始的抗议,变成了无助的求饶,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她不再叫“老公”,而是含糊不清地喊着“对不起”。她在向谁道歉?是向丈夫?还是向这个荒谬的世界?
在这个瞬间,家庭的权力结构被彻底重置。那个温和的丈夫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享受着施暴快感的“管教者”。而绘里,也在痛楚中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里,她没有任何权利,只有服从。
当惩罚终于结束,男人帮她提上裤子时,绘里已经站不稳了。她靠在丈夫怀里,身体不住地颤抖。男人轻轻拍着她的背,就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这种诡异的温存,构成了这出荒诞剧最讽刺的落幕。
第三幕的主角是一个年轻的父亲,名叫宏。他穿着灰色的连帽卫衣和运动裤,蒙着眼罩,被带到了那个熟悉的长凳前。
负责执行惩罚的,依然是那位如恶魔般优雅的女仆玲子。
宏是一个在公司里呼风唤雨的中层管理,习惯了发号施令。但此刻,蒙着眼睛的他显得格外脆弱。未知的恐惧让他全身紧绷,喉结上下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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