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二楼的灯在十点以后熄了一半。

        温意带着陆宵回到自己从前的房间。房门推开,里面仍有一GU很淡的旧书与樟木混合的味道,和她离开这里时几乎没有区别。

        床单是新换的,书架、衣柜和书桌却还停留在许多年前。墙边摆着她学生时代获得的奖杯,玻璃擦得g净,按照年份从低到高排列。书桌正中放着一方旧砚,旁边的笔架上挂着几支早已不能再用的毛笔。

        陆宵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儿:“还是原来的样子。”

        温意将房门关上:“你记得?”

        “以前来给你送过一次书。”

        “什么书?”

        “忘了。”陆宵脱下外套,“只记得我敲了很久的门,你一直没有开。”

        温意也想不起是哪一次。

        她走到衣柜前找出备用的睡衣。柜门内侧还贴着一张已经泛h的时间表,从早晨六点半起床,一直排到晚上十点熄灯,书法、古琴、和外语分别用不同颜sE的笔标记。

        “你这连周末都没有得休息。”陆宵走到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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