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谭麦叹了口气。
贺星池又问他:“你是哥哥带大的?”
“算是吧,我十二岁那年爸妈就走了,后来哥哥一边打工一边读书,还要操心我的衣食住行,连家长会都是他去开的。”
“那真是不容易。”贺星池感叹道,“我以前有个同学也差不多,父母早早去世了,下了课就去打工,还要照顾家里的弟弟。每次我们要拉他一起出去玩,他都说抽不出空来。”
“哥哥这些年很辛苦。”谭麦说,“他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为了他也一样。”
贺星池也有一些关系不错的同辈堂亲和表亲,但远比不了这样亲厚的手足情谊,不由有些羡慕,说:“挺好,你还有人牵挂着,不像我,这回都没人知道我来了谷河出差,也不会有人为我担心的。”
“你跟你爸妈没来往了?”谭麦问。
“跟我妈还有,我爸就算了。”
贺星池想起当初被迫出柜时,亲爹暴跳如雷把他扫地出门并声明要断绝关系的样子,若是自己真在地震中遇难了,也不知道老头子会不会后悔这几年来都没再跟儿子见上一面。
“我看我们俩也挺有缘的,房间住隔壁,地震了还刚好埋在一起,也算是难兄难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