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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程航果然在床上躺了一整天。他没有发烧,但浑身仍不太爽利——大腿内侧的酸胀尚未消退,肩膀和手臂也泛着被按开经络后的钝痛。他心安理得地窝在被子里,等冉凌越一趟趟端饭进来。
下午,他们一起看电影,窝在冉凌越新买的黑色皮质双人沙发里。
冉凌越只穿了条宽松短裤,却坚持不让程航穿衣服。程航抗议了两句,被武力镇压后也懒得争了,索性裹了件薄毯,懒洋洋地把一条腿搭在冉凌越的大腿上。冉凌越的手自然地落在他小腿上,指腹顺着肌肉纹理慢慢地揉。
电影是冉凌越找的,《甜蜜皮鞭》,一部日本电影。
程航搜了下简介,看到“少女被绑架监禁”的字样,偏过头看冉凌越:“怎么看这种片?”
“朋友推荐的。”
开场是一间昏暗的地下室,镜头缓缓扫过染血的床单,随即切到一间整齐洁白的病房。十五年后,三十二岁的奈绪子成了温和的女医生,旁白平静地叙述着。
开头甚至温馨——妈妈送女儿上学,但时间线交错间,被埋藏的片段逐渐浮现:下雨天没带伞,躲雨的奈绪子被邻居变态拖进地下室。报警、搜救、无果,浑身是血的奈绪子突然出现在家门口,可母亲的反应却异常冷淡,仿佛女儿做错了什么。
旁白也说出了同样的困惑:“看到拼死逃出来的女儿,我以为妈妈会高兴地抱紧她。但没有。她看着全裸、戴着手铐、满身是血的女儿,像看着瘆人的怪物,冷漠地抗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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