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晚晴的动作没有停。
「她在把你往可用的位置按。不满意会直接停你。还在教,就表示还要你。」
霍司言把那句话吞进去,点了点头。
可用。
这个词不温柔,却让她忽然安定了一点。她喜欢「被需要」的明确,远胜过含糊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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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仍有一场执行层对接,林知夏没有出席,窗口按新规则走流程。会议中途,苏碗碗接了一通内线,只说了句「按原口径」,便挂断。霍司言坐在侧后备份,发现自己开始会下意识观察——谁在说话时看谁,谁的一句话会让记录改向。她还看不懂结构,却已经能感觉场上有的人在等口径,有的人在给口径。
散会后,赵晚晴把她留下。
「晚上你跟我回一趟苏总家。不是加班,是把纸本签核送到位。十分钟,送完就走。」
霍司言一愣:「家?」
「听指令。」赵晚晴看她一眼,「问必要的,不问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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