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是应过小天的。
随口应了一声,转身就忘了。
那孩子攥着桂花糕站在廊下,等了一下午。
他路过一趟,没停下来,只以为小天贪玩闹脾气,懒得费心理会。
他捏着那支笔,笔杆上的“天”字硌得手疼,竟一时下不了笔。
过了许久,他才写下“见信如晤”四个字。
笔尖在“晤”字上停了停,又接着写下去。待到结尾,笔墨却在“和”字上晕开。
谢朗沉默半晌,最终还是将信小心装好,唤了侍从阿平递信:
“送去高家,交到她手上。她看没看,回来告诉我。”
阿平接过来,没多问,揣进怀里,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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