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里面需要捅?前几次对方涂里面都是像涂外面轻轻地点。

        “起来,不用你了,我自己来。”宋稷说。

        彭崇光让开了,他站在床头的地上,安静地看着对方捏住棉签杆试图往屄里点,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眉紧紧皱着,像是痛苦。

        他说站起来或许更方便。

        宋稷不疑有他,站起来了,在他站起来以后,小助理的视线落在床单上,宋稷坐过的地方湿了一片。

        十点多,宋稷睡下了,小助理睡在隔壁。

        半夜,他的房门吱呀一声,被从外拧开了。

        一道黑影慢吞吞爬上他的床。

        这几天,由于两腿间胀痛刺痛灼痛,宋稷是靠安眠药入睡的。不然对方从床尾拱进来的第一时间,他就醒了。

        彭崇光分开男人的腿,不消光亮,鼻子闻着味儿就找到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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