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绕到他身后,站定。

        第一鞭落下来的时候,秦绶没有听到声音。

        他先感觉到了疼——那道灼热的、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的、从肩胛骨斜斜地划过整个后背的、剧烈的、让人眼前一黑的疼。

        然后他才听到了鞭子划过空气的声音,嘶——,然后是鞭梢触及皮肤的脆响,啪——,最后是铃铛的震颤,叮叮叮叮叮——。

        三种声音依次响起,像一首JiNg心编排的、残忍的、优美的乐曲。

        秦绶的身T猛地往前一倾,膝盖撞在床沿上,疼,但那种疼和后背的疼b起来,轻得像被蚊子叮了一口。

        他的手下意识地伸到身后去护住被打的地方,但手刚伸到一半就被陶笛笙握住了手腕,按在了床面上。

        “不许挡。”陶笛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然平静和慵懒,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第二鞭落了下来,这一次落在了后腰,鞭梢扫过腰椎两侧的肌r0U,在那片脆弱的、没有骨头保护的软r0U上留下了一道火辣辣的、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的痕迹。

        秦绶的身T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含混的、破碎的SHeNY1N,嗯——,那个声音从口球的缝隙里挤出来,变形成一种他自己都认不出是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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