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佩妤冷笑着,那双监定师之瞳在镜片後闪烁着残酷的光芒。她一边优雅地踩着高跟鞋在那根脆弱的ROuBanG上施压,一边从虚空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s8m专用束缚鞭,毫无怜悯地挥动。
「啪!」
皮鞭撕裂空气,重重地cH0U在朱元璋古铜sE的脊背上,留下一道道暗红的血痕。紧接着,她倾斜手中的特制蜡烛,滚烫的低温蜡油滴滴答答地落在朱元璋那被踩扁的囊球与大腿根部。
「唔……啊啊!」
出人意料的是,朱元璋虽然在惨叫,但他那因为痛苦而扭曲的嘴角,竟然在规则二的催化下,诡异地g起了一丝沉溺其中的弧度。那是一种舍弃了所有帝王尊严,彻底沦为家畜後的解脱感。
「看来,这位洪武大帝,表面上大开杀戒,骨子里其实是个无可救药的M呢。」严秘书推了推眼镜,看着脚下这位大明主宰那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发出了一声嘲弄的轻笑。
而在我身下,徐妙云已经在疯狂的撞击中失去了思考能力。她那双曾读遍经史子集的手,此刻正SiSi地扣入石亭的红柱,指甲在木头上留下了深深的抓痕。听着自己公公那不堪入耳的惨叫与SHeNY1N,这位燕王妃非但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因为这种极致的背德感,yHu内部的蜜水喷涌得更加狂乱。
「老板……快……要把妾身……撑裂了……」徐妙云Jiao着,身T因为那根充血到极限的ROuBanG而不断弓起。
我站在她的身後,那根如铁杵般灼热的ROuBanG始终深埋在她的T内,随着我迈出的每一个步伐,进行着最深沉、最狂暴的冲击。
而在我们身後,是满身蜡油与鞭痕、被五花大绑且眼神涣散的朱元璋,正由严秘书牵着麻绳,像牵着一条丧家之犬般拖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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