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清鸢的心里。

        她的身T僵住了,手从他的手腕上滑落下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她不能告诉他昨天晚上周正业那评估商品的眼神,不能告诉他大伯说“欺骗”时那三秒漫长的审视,不能告诉他地下室里那个硅胶模型、皮带、眼罩、口球和教鞭……

        她只是想把自己给他,好像只要这样做了,她就不再是大伯手里那件“完整”的、待售的商品了。

        顾衍之看着她哭,没有追问。他把她的裙子整理好,然后蹲下来,双手轻轻分开她颤抖的双腿,把头埋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他没有进入。

        他用舌头T1aN上了她已经Sh透的Y部。

        不是为了满足自己,而是为了让她ga0cHa0,为了让她把那些压抑的情绪释放出来。

        舌尖灵活地分开肿胀的y,直接找到了那颗充血y挺的Y蒂。他T1aN得很慢、很用力,每一下都是实实在在的按压和卷动,舌面带着Sh热的力道反复摩擦。

        清鸢的身T猛地向后仰去,手臂撑在钢琴凳上,手指因用力而发白。甜腻的mIyE源源不断涌出,沾满他的嘴唇和下巴,那GU熟悉的T香在ga0cHa0前夕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让Y蒂更加突出;另一只手的手指cHa进她Sh热紧致的yda0口,不深,只是在入口处按压和画圈。两处敏感点同时被攻击,清鸢的ga0cHa0来得又快又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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