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便拿Sh漉漉的笔尖,在她x内x1饱水后,又放到砚台里蘸上墨,赞叹:“我棉儿流出的水,果然好用。”
刚ga0cHa0过后,又被他晾在一旁,见阿爹不管闺nV只顾画,她腿心有些空虚,心里也有些失落,竟然伸手,模仿着阿爹平时的动作,自己r0Un1E起nZI来。
“嗯……阿爹,要m0m0,要r0ur0u,不要画了,r0um0棉儿呀……”她习惯了阿爹常日里的暴nVer0Un1E,如今自己捏着x,居然觉得力气太小不够舒适,一时急得哭了。
沈白正在提笔作画,听见她LanGJiao,垂眸一看nV儿这FaNGdANg一幕,便腾出一只手打一打她的nZI,轻骂:“小娼妇,尽会发SaO。”
他从前常听见同僚玩弄姬妾时Ai辱骂她们为“娼妇”,只觉得粗俗无b。可此时对自己AinV第一次脱口而出这羞辱之词,竟然毫无愧疚。
nV孩不懂何谓“小娼妇”,还不知羞耻,SHeNY1N着说:“好舒服,阿爹再打一打,打一打棉儿的SaOnZI嘛……”
显然,这天真的nV儿已经被自己父亲调教成一个YINwA,竟然从他的nVe打中得趣了,开始对粗暴x1Ngsh1上瘾。
她从小别谈挨打,连大声呵斥都未曾经历过。怎知这一生所挨过父亲的打骂,全都在鱼水交欢时。
沈白忽然想,也许他这十余载来如此娇宠自己幼nV未曾让她吃过半点苦头,正是冥冥之中为了让她长大后被他压在身下受尽委屈来偿还。
于是,他力气加重,一手拿笔作画,一手粗暴r0Un1EnV儿的娇nEnGnZI。
笔下似乎也画出一朵娇娇妍yu滴的小花儿。细看花蕊有些像他手中正掐弄着的粉红小N头,而花瓣神似淡粉sEr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