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便休要逃跑。

        他拿起笔挂上一支毛笔时,手在发抖。

        棉儿不知道父亲在想什么,见他握着笔,就傻傻地笑问:“阿爹要教棉儿练字吗?”

        她的眉眼与他极为相似,长在她身上却有截然不同的神情。他的清雅五官本该显得寡淡,又被她身上的天真无邪染上水灵灵之气。

        她这双清澈见底的眼睛望向他时,眼底满是信任和依恋。沈白握笔的手紧捏到发白,最终把被折断的毛笔放下来。

        棉儿什么都不懂,还没来得及问,就被阿爹手掌蒙住了双眼。看不见阿爹令她有些惊慌,带着哭音急问:“阿爹,g嘛遮住棉儿的眼睛啊?什么都看不见,棉儿好怕……”

        只听见阿爹的声音有点沙哑,呼x1声很重,哄她道:“不怕,阿爹在。”

        棉儿气急了,哭问:“阿爹到底在g什么?”

        她很Ai哭,这一晚都哭了好几次,被S在手心里就哭,不陪她睡也哭,这时连她身子都没舍得碰一下,她还是哭了。

        沈白无奈长叹,手掌还是紧紧盖住她双眼,道:“碰哭JiNg,这般Ai哭,等你长大了些,有你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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