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雇于席先生之前我长期就职此处。”你的私人安保淡定地说,停稳车辆,拿出手机替你查询附近喜剧俱乐部的夜场表演。

        你决定不要多问她之前做什么工作。

        沉默一会儿,忍不住问,“他一个月付你多少钱啊?”

        “这要取决于实际情况。”她说,“没有外勤的情况下,是一个买断价。有外勤的情况,根据目的地决定。”

        “那来这儿呢?”

        她筛选到几场有余票的演出,递给你,让你自己选想看的。你随机选了一个看起来最有眼缘的,递回给她。她接回去,很自然地说了一个数字。

        是一个让人很心痛的数字。

        你不知第多少次沮丧地意识到,凭你自己,大概这辈子也赚不到足够在这座城市自由、T面、松弛和快乐生活的资金。

        之前在家做,不计成本当个Ai好还是赚钱的。过来才发现这个工作室本身就在烧钱,每年净亏损至少三十万美元。当然在家做肯定能少一大半成本,但在家和在自己的空间感觉完全不一样。非要在这附近找工作也可以,以你的履历和能力不是做不到,但考虑到随时可能犯病的那个客观因素——到底什么工作能允许你随时带保镖啊?!

        而且你的保镖薪资也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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