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的身体本来就瘦弱,此刻半个身子被苏晚晴的重量压着,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起来。
那股浓郁的酒精味混合着苏晚晴常用的香水味,钻进他的鼻腔。
他没有低头看怀里紧闭双眼的人,只是弯下腰,一条胳膊圈住她的腰,艰难地扶着她朝楼梯走去。
客厅没开大灯,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两人的影子在地板上拉得很长。
路过餐厅时,原本闭着眼睛装醉的苏晚晴,眼皮细微地掀开了一道缝。
长条餐桌上,一盘色泽暗沉的红烧肉、一盘排骨,还有一碗表面已经凝结了一层油脂的鸡蛋汤,安静地摆在那里。旁边,是两碗盛得工工整整的白米饭。
苏晚晴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那是她早上随口布置的刁难,他真的拖着那副身体做出来了,而且一直在等。
她迅速重新闭上眼睛,把大部分重量继续压在萧身上。
托着一个成年女性上楼梯,对萧来说是一项巨大的体力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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