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cH0U出手指开始解腰带,我眯着眼睛看他,忽然从外套里拿出鞭子,极快地cH0U向他。
我选的是最痛的藤制单GU蛇鞭,带着尖锐小刺的鞭身一cH0U下去就见了血,他差点站不稳,脸sE发白,额头已是沁出了汗。
我就知道,他们这样的人,忍痛能力是很强的,金尊玉贵的大少爷都能受的住,被严苛训练的鹰犬又怎么会被我打得叫出声。但我喜欢他叫,或许是因为……
想到樊丛的眼泪,我心烦得又是一鞭子cH0U过去,不过,大少爷反应很快地躲开了,抬起头,目光极炽热地看着我,像是有一团烈火,在他眼里燃烧。
“啊,又错了。加五鞭。”
我摇头,完全无视了他暴烈的眼神。
樊野深x1一口气,努力压下额角跳动的青筋:“阿姜,我是说给你玩,但用这种危险的鞭子太过了。”
“什么是过分,什么是不过分?”我说,随意地晃着脚,“你说过分就过分,你说不过分就不过分?那是我玩你还是你玩我?”
他皱眉,听出了我的怒气。
“阿姜,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我说,“允许我玩的是你,不许我玩的还是你。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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