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仲宴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音的惊喘。
段迟重新吻住他的嘴,把那些破碎的呻吟全部吞进去,吻得又深又狠。手掌继续在那两团饱满的胸肌上揉捏、掐弄,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已经肿胀的乳尖,逼得徐仲宴的身体一阵阵发抖。
药效烧得他几乎失去所有耐心。
他咬着徐仲宴的下唇,声音哑得可怕:“把衣服……全脱了。”
徐仲宴的眼睛已经红了,眼角湿润,却乖乖地伸手去解自己剩下的衣带。银白色的衣料被彻底剥落,堆在身下。宽肩窄腰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皮肤白得刺眼,胸肌上全是段迟刚留下的齿痕和指印,乳尖红肿挺立,像两颗被玩坏的果子。
段迟盯着那具身体,呼吸粗重得像要从胸腔里撕出来。
他再次低头,把整张脸埋进那两团柔软的胸肌之间,用力吸吮、啃咬。舌头从一侧乳尖舔到另一侧,牙齿轻轻撕咬着柔软的软肉,留下一片又一片湿润的红痕。徐仲宴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既像推拒,又像把人按得更紧。
“哈啊……段迟……轻、轻一点……”
段迟充耳不闻。
他的手已经探到更下面,沾着一点自己渗出的前液,直接往那处紧闭的穴口按了进去。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扩张得又急又狠,几乎没有给徐仲宴适应的时间,内壁紧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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