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自己送上门的。
艾利希亚没有说话。
小夜灯把整个房间笼成温暖的橘sE调,光很柔,柔到足够看清一切,又暗到给一切都蒙上一层暧昧的滤镜。他的视线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掠过锁骨上那片已经淡了很多的红痕,掠过平坦的小腹和微微凹陷的腰线——然后停住了。
分开的花瓣在暖光下呈现出一种安静的、闭合的粉sE,和下午在办公室门边看到的完全不同。
那时他在她身后跪着,从后面看,花瓣是微微绽开的,露珠从缝隙中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那颗珍珠在他的x1ShUn下从花bA0中探出头,Sh润而饱满。
但现在不一样。现在它们安静地闭合着,花瓣紧紧贴合在一起,只在中间留下一道极细的缝隙,那颗之前被他含在嘴里x1到完全露头的珍珠,此刻完全缩回了花bA0里,只露出一个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尖端,颤巍巍的,像是想假装自己不存在。
明明几个小时前被那样亲密地接触过。明明在他唇舌间颤抖着绽放了两次。现在却好像他是个陌生人一样,躲在家里。
艾利希亚觉得有点口渴,喉咙g涩,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里,又像是整个身T的水分都被某种热度蒸g了。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钉在那个瑟缩的小点上,几秒后才想起自己手里还握着药膏。
冰凉的白sE膏T在指腹上化开,带着淡淡的药味。他伸出手,指尖悬在她腿间上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