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称呼,宋玉珍愣了下,很快又反应过来:“周同志,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点事,铁锅就麻烦你帮我送回去了。”
说完,扭头就走,越走越快,好似身后有鬼在撵着。
“爹,宋玉珍想g搭新来的周同志。”
中午,胡友义下工走进院子,迎头而来的便是胡彩妹的告状声。
在地里g了一天活,胡友义满脸疲惫:“去屋里拿个凳子出来,再打盆水。”
胡彩妹一张嘴得理不饶人,但从不敢忤逆亲爹,看到胡友义脸sE不好,赶紧进屋拿凳子。
等胡友义坐下歇息了,她去井口打水的功夫,又添油加醋。
“我看宋玉珍并不满意爹帮忙订的婚事,想自己找个好人家嫁。可周同志是g部,能看得上她嘛?她要是把人得罪了,我们家都讨不着好,还会在大队丢人。”
胡彩妹把打谷场的事一一道来,想到自己摔的跟头,愈发气愤:“爹,你是长辈,必须得给她个教训。”
胡友义沉默不语,抬起眼皮望向宋玉珍房间的方向,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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