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胸乳一直被两根滑腻的触肢爱不释手地侍弄挑逗吮吸着,神识也习惯了自胸乳传来的绵绵不绝的舒缓欢愉,而此时,花书言却忽然发现胸乳的快意渐渐伴随着一股满胀感,或许也曾被胀地疼痛,却被色欲转化为了难挨的欢愉,有什么在胸乳堆积着如潮水涌上,想要决堤发泄,却又被横堤阻拦。

        “啊呀,这是……涨乳了?”文司宥笑吟吟地看着他的动作,而后善解人意地驱使着触肢加重了揉弄青年胸乳的力道,祂抬手插入触肢与青年胸膛的间隙,握住一只被挑弄得乳尖挺立的胸乳,本该是微微鼓起的柔软胸肌在这场情事之中变得越发饱满柔嫩,白皙的指尖与触手的尖端一起挑弄着红肿的乳尖,时不时刺激着深藏的乳孔,而后在一次胸乳颤栗之时,猛地扣住了乳珠——

        “啊!哈啊……什、出来了呜……是……奶?哈嗯……”

        满盈的力量选择在胸乳积聚,变成了鲜甜的乳汁随着潮涌发泄出来,乳白的汁液破开嫩红的乳珠喷涌而出,下身随着潮起的性器再一次失了禁,触肢分泌的黏液、浊白的精元、乳白的汁水和浅淡的清液将花书言的浑身上下都弄地湿漉不堪,却也分明绮丽色气。

        文司宥在此时终于抽出了交接腕,任由大量的精包顺着一时半会难以合拢的穴口随着满溢的淫液精元流淌而出,精包跳动着落入这方小天地之外,在深海四处漂散,被触肢无所谓地挥去,花书言的小腹渐渐瘪了下来,露出紧实性感的腹肌,已经排出去很多精包了,随着力量发泄而渐渐回神的理智让他有些难堪,又受不住快意地喘息呻吟着,但仍有许多粘稠的精包粘附在温软的内壁上不肯离去,它们活泼地颤动着探索这处忽然变得不再拥挤的密地。

        “哈……还有……呜……”小穴不再鼓胀,但留下的精包依然是折磨,情火未降,情火又升,花书言情不自禁地在两腿间夹住一根粗硕黏滑的触肢缓缓磨蹭,触肢一顿,重又缠缚住他的双腿,触尖醉酒似的摇来摆去,鲁莽地扫过青年腿间的敏感皮肉,寻到了那处翕动着尚未合拢完全的软穴,又横冲直撞地填满了他,触肢撑开多情流水的穴肉,进出间带出被随意掠过的精包和晶莹情液,再次攀升的快意让青年不自觉地仰首低吟。

        而祂垂首探舌,贪婪地舔舐吮吻着仍缓缓溢出甘甜乳汁的奶尖,灵活的舌尖逡巡着自己的领地,另一侧的触肢随心而动地掳过满盈流淌的乳汁,又迫得身下的身躯不自觉地颤栗。

        当暂时再无一丝奶液流溢,文司宥方才支起半身,俯视着怀中身下被自己、被自己的触肢、被自己的力量拉入情欲、沉沦欲海的花书言。

        他的身体自内而外地被祂的力量所浸染,到处都被打上了祂的印记,好像他已经是祂所拥有之物一般,可是祂知道,这不过是祂的一些狂妄的臆想。

        自由的灵魂除了他自己,便从不属于任何存在,但是没关系,被用爱欲浇灌的莲华,他终将会主动在祂身边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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